一直没有提醒姓名的女手下,恭敬地站在他的面前,他的身边似乎只有这一个仆人。
仆人?
如果真把这个女人当成是简单的仆人,那将是藏西这片大地上最好笑的笑话。
沈剑南闭着眼睛开口,“这么说,关于苗家的传说是真的,那个十年前死在拉尔萨河里的病秧子并没有真的死,而是躲在了河底修炼了十年?”
不等女手下开口,沈剑南自顾地笑了起来,“河底十年,怎么可能啊,可对于常人来说不可能,对于那个丧心病狂的病秧子,倒没什么不可能了。”
“可他到底在修行什么,难道藏西的古秘法真的被他拿到了手里?”
“不,不可能吧?”
“也有可能吧......”
沈剑南自言自语,似乎此刻的他一个人变成了两个人,两个人在激烈地讨论着,每说一句话的口气都在变,最初是一个人变两个人,然后竟仿佛是三个人、四个人。
女手下的面色平静,似乎早已经见惯了沈剑南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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