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整个人也是呆立在原地了,这种当着众人的面儿被扒下裤子的羞臊,让他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,小时候也曾有别人这么捉弄过他,他直接用拳头把对方打了个半死。
但眼前这人是自己一向敬重的海德叔啊,拳头是不能挥向叔叔的。
咦,叔咋掉眼泪了呢?
叔可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人物啊,从来都能保持冷静、克制、运筹帷幄。
蔡海德咬牙切齿地看着蔡新兼,“你,你说……你都伤成这样了,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,早点告诉我,或许还有救,可现在……”
好像挂着一个篮球,都特么的黑了,肿大的比牛的都还要大,并且发出了阵阵难闻的气味儿,这特么的是发炎了发臭了么?
啪啪啪……
蔡海德是真想用力的拍自己的脑门儿啊,怎么能有这么一个傻侄子啊。
蔡新兼吞吞吐吐,“叔,我是怕你为我担心,所以就……”
这说话的声音正常。
蔡海德怒道:“你知不知道,你为咱们老蔡家绝种了,你生不出儿子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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