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生死攸关之际,谁又会枉顾自己的性命为她做嫁衣,用力甩开她的双手逃命去了。
文千雅被甩在玻璃窗上,胸口一闷,脸色煞白。侧目无意间看到那个令人憎恶的女人,只见她的嘴角仿佛勾起嘲讽的嘴角,怎么可能……
在文千雅不敢置信的注视下,洁白的身躯缓缓从床上坐起,垂目看着身上插满的管子,嘴角笑容更胜。
骤然,一双秋波流转的眸子映入眼帘,其中闪动着醉人的光芒,但文千雅却在里面看到无尽杀意。
女人就这样静静的与她对视,直到身前的仪器发出“叮”一声长鸣,黑色的荧幕出现一段段程序,重重检测完毕后终于蹦出绿色的字样,原液提萃完成。
文千雅喜不胜收的摁下机器上的按钮,机械手拿着原液的小瓶向窗外移动。女人目光也被吸引,银光闪动,机械手碎,原液赫然已在手中。
女人飘然起身,身上的输液管随之滑落,管内的绯色染红了一地洁白,犹如一张展开的红色地毯,一路延伸到文千雅面前。
女人笔直的走到她面前,举起手中的原液,俏皮的朝着文千雅轻声说道:“我已等候多时,姐姐!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单纯的笑颜在文千雅面前放大如追魂恶鬼,脚下铸了万斤重量,僵直的身体难以动弹。
六年来的不断索取,她的手脚经脉早已被割断,怎可能还能一如往昔?年少的记忆走马观花般显现,仿若里面的人还是那个依赖着自己的单纯少女。
女人的视线径直落在文千雅的脖颈,那处挂着一枚雪白温润的莲花玉佩,女人眼中浮现出温柔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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