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该不是是得了羊癫疯吧,造的什么孽哦,好好的一个老师咋就得病了。
“哎……”年龄稍微大一点的男老师叹了一口气,秦赋八成是教书教傻了。
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,发现没有胡子,于是咳嗽了一下后搓着胡茬子摇头晃脑的说道:“现在的年轻人实在是太不经考验了,我教书这么多年都相安无事,这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一点征兆都没有就傻了呢?”
——
夜幕降临,华灯初上,人们褪去白日的伪装,戴上虚伪的面具,穿梭在城市各个角落。
一辆又一辆的豪车停在一座名为“糜色”的会所前。
衣冠楚楚的各界大佬从车上下来,满面春风的朝会所里面走去。
“爷~您来了。”一个化着浓妆,身材高挑的女人看见来人后,立马迎了上去,挽住对方的胳膊。
“小宝贝,这些天有没有想我?”大腹便便的西装中年男挑起女人的下巴问道。
“奴家想死您了。”女人拉着韩国栋坐在中央的沙发上,嘟起嘴唇撒娇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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