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一丁点的好东西都没吃到嘴里,弟弟又来捣乱,洪玉柱抬手就打掉了他弟弟手里的那包麦芽糖,还气愤的用脚踩着。
“啊……我的麦芽糖啊!”
猝不及防,手里的麦芽糖已经在地上变成了一堆粉末,洪玉堂不顾下巴还在渗血,平在地,用手扒拉着那些糖渣滓,随即就在地上打着滚的大嚎。
“你个遭瘟的死子,做啥又惹你弟弟,老娘要扒了你的皮!”
严氏心疼儿子,追着闯了祸就要跑的二儿子打骂起来。
严氏的俩贪吃儿子围着洪玉衡打转,又闹出是非来,这俩孩子最的也比姜河还要大些,竟然这样不懂事,简直就让田卿都没眼看。
看到严氏已经追着二儿子跑到了街对面,她白了洪玉衡一眼,“洪玉衡!你倒是戏耍的痛快,事情已经水落石出,大丫的衣裳都被扯烂,你这事咋解决吧?”
三婶占别人便宜还行,想让她往外拿一个铜板那是比蹬还难,洪玉衡收回脸上的笑,讪讪的着,“田姑娘,大丫的衣裳我赔了,今儿多给她买一身,我掏银子。”
看着洪玉衡的脸,田卿又送他一个大白眼,罢拉着方大丫和巧儿抬脚就走,“嗤,你有银子吗?算了大丫,今儿权当让恶狗给咬了,咱去成衣铺子吧。”
娘已经病的快起不来床,自家那个母老虎,还不让他去请个大夫回来,这会媳妇不在眼前,洪家兴看看侄儿要离开,怯怯的问了句,“玉衡,你既来了,不进去看看你奶啊?你奶都病了好些时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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