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把人带回来,王章病情严重,赵管事却不让他们进去,回望着马车上的黄霖和张恒复杂的表情,崔田柱有些傻眼。
想想王章的身子不能再耽搁,崔田柱急忙朝守门的人求情,“王老弟,求你把东家找过来,我要求求东家发个善心,他有病实在耽搁不得,让王章哥进去就成。”
原本见到马车上几个人都瘦弱,这个人还有些可怜他们,听到崔田柱车上有重病的人,他满脸都是惊异,“田柱哥,有病还敢朝堡里带,你是脑子被门夹了吧?春日里就因柳伯他们几个染上了瘟疫,还害死了大公子,你又干这蠢事,真不怕东家把你送衙门里去!”
起瘟疫这可怕的字眼,车上的张恒脸色也变的慌恐难过起来,他的爹娘和一个哥哥、两个妹妹都是因为瘟疫死去。
黄霖看的崔田柱被这门房的话给吓的脸色变了,他急忙从马车上下来,焦急的解释着,“这位大哥,我王章哥得的不是瘟疫,他是在山上摔伤了身子,又得了风寒没来及医治才做下了病根。”
想到春日里因大公子染瘟疫死去,东家也大病一场,好几个月精神都没好转,自己若把他们放进去,真出了不好的事,那不是跳进池塘的不清。
这门房绷紧了脸,没好气的着,“是不是瘟疫,你了也没用,当初柳伯的身子瞧着比你还要壮实呢,可没几日就发了病死了,还连累了堡里好几个人,最可惜的是把我们大公子都给祸害了!”
见门房推三阻四的不让他们进去,担忧王章的崔田柱急了眼,拍着胸脯,“王老弟,我敢拿脑袋担保王章哥得的真不是瘟疫!”
他们堵在大门口嚷嚷着,王素娥和王婆子已经端着米粥和一大盆子的菜从大灶上朝这里走,宏儿和兰儿抬着一筐馒头,跟在后面。
眼见他们要大吵起来,王素娥端着粥盆冲崔田柱着,“田柱兄弟,别了,让他们先到门房里歇着,你去大灶上多打些热水端过来让他们把自己手脸洗干净再吃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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