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这鬼气快冻死本少爷了!”
罗琏的两腿和脊背都是麻木的,他解开捂着脑袋的长布巾,抱怨着,又咧着嘴艰难的活动着腿脚,这才从马上跳下来。
许是骑马太久,他身上的骨头都麻木的不那么灵活,落地时脚一软,差点栽倒在地。
“罗少爷,原来是你!”
一直盯着罗琏的大奎看清眼前的人是罗琏,他急忙上前去搀扶险些摔倒的罗琏,紧绷着的脸色也舒缓起来,嘿嘿笑着,“刚刚罗少爷突然出现,倒是把我吓个不轻。”
初听到罗琏的声音,田卿就有些耳熟,看他从马上跳下来差点摔了,噗哧笑声,想到这家伙比他祖父的性子还要古怪,又立即绷紧了嘴。
等大奎松了手,他摇晃着站稳脚跟,气恼的扫了围着他的几个人,“这能怪我吗,为了追你们,我可是整整的在马背上待了好几个时辰呢,人都差点给冻僵!”
还以为他来七里营有事要做,没想到是追他们的,田卿突然有不好的预感,冷着脸打量他一眼,语气淡漠,“这时候,罗大夫不是应该回京城过年,你追我们做啥?”
若不是祖父田卿手里有不少的珍稀药草,自己还真不想遭这个罪,不过回京城过年同样的没趣,他就受祖父的挑唆,跟着祖父来石堡里过个年。
哪里知道,他祖孙二人带着姜河和顾勤才赶到石堡里,就听赵林田卿要回家过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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