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热闹的大伙也被马富才的狠话惊呆了,再是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,也不能心狠成这样子,活活的把亲生骨肉赶出家门。
非但从爹身上拿不到一个铜板,他还恶毒的要把自己和姐姐赶走,马永唯一的那点父子情也消耗个干净,“好,这话是你的,咱就签断绝父子关系的文书!”
含泪把姐姐放在地上,从身上背着的书袋里掏出笔墨,把地上躺着木凳扶正,开始研墨写断绝文书。
原本要走的田卿又停下了脚步,看着那倔强的孩子流着眼泪写着字,她心有些酸。
马永连写两份断绝书,想到姐姐生死未卜,外婆一家早些年搬去别的府城,身无分文,又不能去投靠,从今往后只怕要流落街头,他咬牙又写下卖身契。
街坊的嘲笑讥讽眼神让马富才涨红了脸,他恼羞成怒的抓过那张纸,咬破手指按下血印。
马永把断绝文书装进怀里,扑通跪了下来,手里举起那张买身契,“各位街坊邻里,今儿我姐弟的遭遇你们都看到了,为了救我姐的命,我马永要卖自身!”
有个妇人看着马富才进了铺子,大着胆子劝起马永,“永哥儿,你个傻孩子,这年景谁家日子都不好过,能吃饱饭就不错,谁还有闲钱去买个奴才啊?”
“快去给你爹认错,哪怕为了你姐姐,你多给你爹磕几个头。”
马永躲开好心妇人拉拽他的手,摇着头,“婶子,他若是还把我们当作孩子,就不会去害我姐姐,别磕头,就是把脑袋磕破,也不会让他改变主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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