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把容身的这宅子和那十亩沙地买了,加上手里的所有存银,还买不来一支人参。
都医者仁心,柳大夫也不是心狠之人,这大半日的在田家,也对这个贫困的家了解了不少,他有些不想让田卿为了哥哥那十分不到一分的生存机会,付出太大的代价。
他挑着眉头,望着已经耷拉着脸的田卿,“五百两的人参也只够配制一个月的药,即使你手里有银子,想买和这一样品相的人参。也要去州府的大药铺里才可以买到。”
柳大夫的这话无疑是雪上加霜,田卿的嘴里立即苦涩起来,刚刚要清醒的那一丝欣喜瞬间消散不见。
刘翠不忍看她失望难过的样子,拉着她的手劝着,“卿丫头,你也别太伤神,你哥的伤有能用的药就是好事,虽然人参很贵重,咱总会想到法子弄到的。”
已经频临崩溃边缘的田卿抬起泪眼朦胧的脸,“翠婶子,你的对,我一定会想出法子去找好人参来医治我哥的。”
又过去了好几日。
在柳大夫一日两次的针灸和加了人参汤药的滋养之下,田少顷也醒过来几次,虽然每次都是勉强的挣开眼,清醒不到一炷香功夫,依然不能开口话。
哥哥这样子,田卿已经很知足了。
娄氏头上裹着布,拖着病体也没日必定来看田少顷两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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