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府的奴仆见姜秀站在队伍后面,看她的年纪,好心的提醒着,“姑娘,我们老太太了,女子已经及笄的不做数的。”
宋氏听到这话,腆着老脸,给那奴仆陪着笑,“哥儿,我家秀儿才十三,离及笄还有两年呢。”
身子已经养好的佟立走过来,朝宋氏看看,又瞟了满脸脂粉涂抹的勉强看清五官的姜秀一眼,认出是那日在荷塘扑大公子的那个,心里更加鄙夷。
他冷冷的开了口,“我们老太太做的可是正经事,你这孙女多大,别以为我们都眼瞎,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。”
被个奴才讥笑,姜秀的心像被人捅了一刀,眼泪像决堤的洪水,没一泄千里,却把白花花的脸给冲的让人不忍直视。
哦,是丑的不能直视。
孙女委屈的直流眼泪,把脸上的脂粉都给冲花了,宋氏老脸拉的老长,“你这后生,我孙女领的又不是你家的钱,管你个屁事,哪凉快哪待着去!”
“那是我们佟府的银子,你个老婆子这话,咋能恁不要脸呢。”
他们在这里吵嚷,不断的有乐滋滋的提着串了一百个铜板的孩子从他们身旁挤过去。
宋氏是又急又怒,恨不得上去抓花了佟立的脸。
佟立的恶言更让姜秀羞躁的在这里待不下去,却拗不过阿奶的唆使,再加上铜板的吸引力,只能勾着脑袋,一个劲的低声抽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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