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棍子把那个混混打的晕头转向,身子摇晃着压在还没爬起来的那个黑脸混混身上。
自从在佟姜村子落户,田卿没少做活,身子虽然依旧瘦但不虚弱,她用尽力气挥起木棍,又打在已经脑袋开花的混混肩头,“咋样?挨棍子的滋味不错吧?”
“有种,你哥俩一起上,瞧哪个会怕你!”
守在牛车上,田卿鼓起精神,手起棍落,只把俩混蛋打的头都不敢抬。
木棍不断打在身上,田卿狠戾的话语响彻在耳畔,这俩混混空有一身的力气也上不了牛车,先有利的条件被田卿占了,他们除了被动挨打,还真没别的招式。
田卿是越大越痛快,木棍也越挥越得心顺手,可苦了牛车边抱头挨打的俩混混。
田少顷还没把儿子收拾利索,听到有人惨呼,本能的扭过身子,看到妹妹在牛车上抡起木棍和人打架,儿子也不管了,仓皇着往沟渠里跳,“卿儿,你别怕,哥哥来了!”
他们没想到一个丫头竟然敢动手,还狠的要命,把他俩打伤。
一个丫头已经这样厉害,又来个男人,难道还要把命给交待在这里?才来时的沾沾自喜都消失不见,剩下的就是惊恐和后怕。
听到田少顷的话,吓的缩紧了脑袋,更是爬在地上不敢再有动作。
鄙夷的望着这俩吓破胆的混蛋,田卿心里不屑,又怕哥哥过来再遭了罪,也想早些把他们收拾利索好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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