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大奎面色很不好的从外面回来,“用,咋不用,谁家有个大事,咋不用里正和族长呢,这不有几家人正在家为难呢。”
娄氏搓着手里的面团,抬头问着大奎,“大奎,是谁家又有喜事了?”
姜和家的大闺女已经成亲了好几个月,如今人家夫家要他闺女的户籍帖子,前些日子找他几趟,姜常富那老东西没得好处,硬是腆着脸不给人家办,这次姜和的亲家过来,那老东西瘫在床上起不了身,想办也没辙。
三番五次的没把户籍帖子弄走,人家那公爹脸黑的很,直当初瞎了眼娶错了儿媳。
大奎把姜和家的糟心事了一遍,出嫁女被公爹嫌弃,大伙都替姜和的闺女揪心。
“还有成祥兄弟,他可是咱姓姜的唯一童生,这不准备今年秋试,自然要提前办些户籍帖子的事,到他那里也卡了壳,我回来时,成祥兄弟正和姜和在大槐树下长吁短叹呢。”
娄氏阴沉着脸,“他这不是祸害人吗,要是激昂和家大丫头被夫家厌弃,这老东西的罪过可越发的大了。”
刘翠却有些幸灾乐祸,“还有啊,咱就等着看吧,咱七叔公可不是个省油灯,要是成祥兄弟因为户籍帖子的事耽搁了今年的秋试,七叔公回来有的闹腾。”
大奎瞟了眼自家媳妇,这傻婆娘也不知道瞎乐呵个啥,难道真盼着姓姜的永远出不来个秀才?
“你这人话也不用脑子,是想和刘花子那大嘴婆娘一个样,到哪都不招人待见。”
刘翠被自家男缺中和刘花子作比较,胸口一下子憋的满满的,气呼呼的要和他掰扯,“你……我咋地你了?用你这样我?你今儿不个红口白牙,我和你没完。”
娄氏看到刘翠委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一把推开了大奎,“你个糙老爷们和你武哥一样的嘴笨,还杵在这里干嘛,去瓜田里翻几根瓜秧子,卿丫头也念你一声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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