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卿丫头,既然你吃食不算行贿,那瓜也是寻常之物,明儿就多往后衙送些,也好让我和夫人过过嘴瘾。”
“本姑娘好歹种了快一亩的瓜,你家才能吃到多少,只要保了我的这些稻谷安然无恙,每日去送,我都乐意。
脑海里想象着金灿灿的谷粒堆满了几间茅屋,田卿亮晶晶的大眼忽闪着,“岳大人,难得那些东西能入你的眼,我巴不得往你家多送些呢。”
丫头坦然的和他应对,落落大方的气度,鬼灵精的模样,让岳清晨嫉妒的眼都红了,惆怅的叹口气,“哎,我要有你这么个聪慧能干的闺女,睡觉都能笑醒,可惜家里那俩不成器的都是吃白饭的儿子。”
“各人有各饶福分,听闻大饶两位公子都是读书的好苗子,不定哪日金榜题名,哪里是我这乡间野丫头能相提并论的。”
他俩人话轻松诙谐,周耀祖神情却有些呆愣,自己已经谨慎的不得了,可这丫头竟然和县令话起家常,果然是后生可畏,这还是个黄毛丫头,胆子倒是让人佩服。
拉了会家常,看着色不早,岳清晨不可能待在这里,就留下六个官差和姜大奎他们守护稻田,等到开始收割,他再来周家村。
送走岳清晨,周耀祖用已经抹汗湿透的袖子再次把额头擦拭一遍,也松了口气。
自从那日这里出了事,姜大奎就带着山子和海子守在这里,算算距收割稻谷还有十几日呢,田卿看着他们黑黝黝的脸和胳膊上蚊子叮咬的大包,就于心不忍,“大奎叔,今夜有几位官差大叔在这里巡夜,你今儿就随我回去好好的歇息几日。”
他常年跟着马帮跑关外,深山野林时常的钻,这才哪到哪,挥手拒绝田卿的好心,“卿丫头,我身子还能受的住,让山子和海子他俩回去。”
这俩孩子也是个实诚的也摇头不回家,田卿看着他们个个都立场坚定,也没了法子,又怕真的会拖垮他们身子,只能在吃食上费些心思。
今儿大事解决,田卿精神松懈,早早的吃过夜饭就洗个热水澡睡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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