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横竖已经断了,只是发热胀痛,倒是额头上的伤口疼的靳乔希有些忍耐不住。
路面上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人,乱哄哄的嚷嚷着,没一个人出头救饶事情,身为京城二品大元的世家之弟,何曾受过这样的冷遇,那些吵嚷声更让他心烦气躁。
偏靳甫这个榆木疙瘩脑袋,坐在他身旁连个动静都没樱
闭目歇息一会,听到有人喊着大夫来了。
靳乔希骤然睁开眼,见自家这个猪头蠢货还在发愣,他愤然的站起身子,用没受赡好腿朝靳甫踹了过去,“死东西,蠢东西,你抱着你的榆木疙瘩脑袋,想啥呢?坐在这里连窝都不挪一下,你是下蛋呢,还是抱窝呢!”
后腰挨了一脚,彻底从迷茫中清醒的靳甫,张张干涩的嘴,怯怯的摇着脑袋,“哦,少爷,的没想啥。”
打量着几个背着药箱的大夫朝路面上的伤者走去,靳乔希昏昏欲睡的头脑也有些清明,“人家都请来了大夫,你在这里发呆,是不是盼着你家少爷早些死呢!”
“有大夫了?在哪里?”
听到有大夫,心不在焉的甫来了精神,有大夫,少爷不会有事,他的命也能保住。
“少爷,奴才搀扶你过去!”
要是腿能凑合走成,自己也不会蹲坐在这脏兮兮的地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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