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话,马大妮想起自家可怜的弟弟,这会不定还没到京城,那个脾气暴躁的舅舅不知道会不会打他。
田卿后晌带着人去拔长生果,累的浑身酸痛不是滋味,才洗好澡,躺在床上。
闭目畅想着用长生果做各种点心,再多买些田地,用不了几年,她也能做个受人仰望的富贵人。
听到马大妮的牢骚,从美好展望中回过神来,倏地从坐直了身子,“你靳乔希在打人?”
靳甫离开主子一后晌,变得活波好多,得了主子的警告,不好好的做活,立即发卖。
他从田里回来,还替马大妮把水缸都装满了水,又劈了好多的干柴,干起活来,没有一点的滑头。
马大妮怜惜起靳甫,“嗯,甫那孩子还很有骨气,硬是没闹出多大的动静。”
“不行,在咱家他靳乔希敢这样打人,他可真有胆子!”
靳甫勤快的干活,夜里关起门挨打,这事可不能无动于衷,任由靳乔希作威作福,田卿气呼呼的从床上下来。
“砰!”
田卿一脚踹开厢房的屋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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