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翠把今年已到花甲之年,她在年轻时被夫家休弃回来的,才回来还带个四五岁的闺女,可怜回村不到俩月,六姑婆把她带流云镇赶集,被拍花子的拍走。
半年后,连她唯一的还没娶媳妇的弟弟也得了急症死去,从此村里人都六姑婆是个不祥之人,都远远的躲着她。
爹娘和早死的弟弟留给她一些薄田,再加上她会一手好绣艺,不定世上早没这个人,可失去唯一的闺女,六姑婆也是孤苦伶仃的一人熬日子。
刘翠长叹口气,只有她和娄氏知道六姑婆是个心地善良的苦命女人,要不是六姑婆背着人偷偷的接济她,自家的四个孩子都难活命。
而对娄氏的恩情更大,那还是山子五六岁时,那年深秋,这皮孩子偷跑到清河玩耍,不慎跌入河里,当时只有六姑婆在河边洗衣,她把落水的山子从清河里救了出来,而她自己足足的在床上躺了快一个月。
如今六姑婆眼花,绣活早做不得,去年遭洪灾,今年又是大旱,知道她个孤寡老婆子,日子更是难熬,前些日子,刘翠不忘旧恩,抽空给六姑婆送去了些米粮,六姑婆拉着她哭了好一会子。
几个衙役也是穷苦出身,被刘翠的述,触动心思。
严衙役一拍大腿,“田姑娘,我决定,这剩余的粮食都给你的六姑婆。”
“这话的对,这些粮食本来就是救人性命的,该给最用得着的。”
“哎,有你这句话,我替六姑婆谢谢你们。”刘翠抹去眼角的湿意,给衙役们道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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