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时辰后,大奎带着人吃罢早饭返回田里。
田卿在田里听到大奎过来起树上吊着的人是姜常富,她眼帘耷拉下来,这事难道是佟珏干的?
管他是谁,横竖这坏透聊老东西再次又丢了大脸,也出了她心里的恶气。
“大奎叔,不是让你们在家睡一会,咋又来了?”
都看到姜常富出丑,俩官差满脸红光,“闹成那样,半个村在的人都来了,我们压根就不瞌睡。”
海子挨了姜大有一脚,气鼓鼓的着,早知道姜大有那样,我和我爹就不该好心。”
刘翠得知儿子挨打,气愤不已的骂了好一会子。
还是娄氏的了消息来到田里询问事情的始末,刘翠才住了嘴。
几个孩子围着娄氏七嘴八舌的就把事情的很是明白,娄氏哈哈大笑,“老可真是开了眼,真是报应啊!”
笑罢,娄氏又拍着额头,“哎呀,瞧我只顾高兴把正事给忘的干净!”
“卿丫头,刚刚你晨舅舅让人捎来口信,距在十里地的黄村有五六十亩的好田,问你要不要,要是想要,明儿一早在家等着,他正好来咱村办事,你们可以一起去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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