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超低价贱卖,她又来了精神。
家里那么多的人,一年四季,光用粗麻布做衣裳也要费好多银子,何况如今她手头宽裕,也不想让大奎和姜武两家人再过那些苦日子,遇上合适的布料,多买些总是好事。
田卿看着远远落在自己后门的刘顺,“刘顺,前面那家布庄贱卖一些陈年布料,咱也挤进去看看,有合适的咱买上一些,也好回去给大伙做新衣。”
听到田卿要买布料,刘顺有些心急,加快步子,走近田卿,声着,“姑娘,这会去买布料有些不合适,我总感觉有人在暗中盯着咱,要真是那个刘三找茬,咱带些布料必定不好脱身。”
为镣调,避开那个混帐,自己出门都换了身细棉布衣裳,这个阴魂不散的东西还敢来找事,早知道昨夜应该把他丢下河,给他清洗下脑子。
不过真的和他对上,田卿也不怕,正好可以试试靳乔希那个二货临走塞给她的那枚玉牌管不管用。
当时,他可吹嘘着这牌子别在宣陵郡用,就是在京城也可以横着走。
田卿冲他直翻白眼,你这破玉牌难道比尚方宝剑还要厉害?
靳乔希得瑟的着,比尚方宝剑管用,即不显眼还便于携带。
想到这里,所有的牛鬼蛇神,她也不怕,呵呵朝刘顺笑道,“怕他干啥,咱有护身符,你把心装回肚子里吧。”
既然主子都这样了,刘顺精神也放松了许多,跟着田卿进进围在布庄外面的人群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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