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钱般的雨滴被狂风甩到脸上、身上,田卿惊觉,大雨已经落下,她竟然在这里发呆、伤身。
等她再次看向大树,空空如也,大路上姜富和的牛车已经变成了一个模糊的轮廓,这眨眼的功夫,村里的牛车走了。
撑开一把雨伞,她望着四周一团漆黑,雨滴击打在伞布上的声音敲击着她脆弱的心。
努力的握紧伞柄,省得雨伞被狂风吹走,田卿决定去娄晨的铺子,让他用马车把自己送回去。
黑哥抹了把脸上的雨水,朝蜷缩着身子的黄保吆喝,“黄保,你他娘的还是个男人吗走起路来磨磨蹭蹭,不是你拖老子的后腿,那丫头的银子已经拿到手!”
狂风刮的行路极难,淋湿的布料贴在伤口还没愈合的屁股上,别提那滋味有多难受,黄保可没遭过这样的罪,抢银子的事已经抛到脑后,他这会只想去找个避雨的地方。
把贴在脸上的头发揭开,黄保哭丧着脸,“黑哥,这雨下的邪门,银子老弟不要,你自个去吧,我屁股疼,脚脖子也疼,实在是走不动,我要去那个屋檐下歇会。”
话音落,黄保就拐着腿,朝不远处的屋子走去。
见这货的怂样,黑哥气不打一处来,“你这混蛋,不要银子咋不早,害得老子被你连累!”
又是一道闪电,把昏暗的空照亮。
咦,这丫头竟然又出现在他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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