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耳欲聋的声音彻底击垮黑哥最后的意志,被雨水浸湿的眼疼的他想去撞墙。
被一个男人还彪悍的丫头吓的身子僵硬,他扑通一声跪在已经淹没到田卿脚腕的泥水中,“不敢了,我再也不敢……”
做了恶的人,从来就没有悔改的心。
把伞尖对准黑哥的咽喉,田卿呵呵冷笑,“你不敢,本姑娘岂会信你!”
“敢打我的注意,今儿不杀了你,难解我心头之恨!”
就在快要脱力的情形下,怕这混蛋再使后招,田卿硬撑着放着狠话。
“姑奶奶,我已经这样了,你就高抬贵手放了我吧。”
黑哥听到田卿冰冷的声音,心像被把刀子刺穿。
“呵呵,放了你,想的美,要是姑娘我手里有把刀子,要把你身上的肉,一刀一刀的片下来!”
“然后加把火,把你的骨头都烧成灰,让这雨水冲走,做了庄稼的肥料,也省得留你遗臭人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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