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歹,田卿喝了药没多久,高热又退了下去。
大奎把程大夫喊过来,已经是半个时辰以后。
程大夫看过田少顷,他摇摇头,“大奎兄弟,他是急怒攻心,田家大郎身子亏损,又忧思过度,这田家大郎可不是长寿之相,我的医术有限,只怕会耽搁了他。”
听到这话,大奎心里咯噔一下,去年的洪水已经让他们失去双亲,若是田少顷再有个好歹,卿丫头可咋受住,难道卿丫头的命真的就那么苦吗?
次日。
田卿还是在一往的时辰睁开眼,稍一动动身子,可不得了,浑身上下没一处不痛的,就连嗓子也干涩的厉害。
又躺了会,才缓缓的坐起。
这屋子里的药味咋恁浓呢?
难道昨儿被雨淋病了,怪不得嘴里苦涩的不得了。
拿起放在床边的干净衣裳,正要抬臂去穿,胳膊酸痛的抬不起,她才想到昨日暴雨中和人拼了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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