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不到姜山子,洪玉衡噘着嘴,“田姑娘,我不就是多了几句,至于让你这样糟践我啊?”
看他一脸委屈,田卿霍然转身,“这个院子有孩子上课,前几日我和大伙过再进这院子不能大声话,合着就你自己一个缺耳旁风?”
“田姑娘,是我错了,没管住这张破嘴,我这就打它。”
洪玉衡知道自己犯了错,扬手就朝嘴巴打去。
“得了,自己打自己,你好意思打,我可没眼看,该干啥干啥去!”她忙的要死,哪里有闲心陪这胖子嬉闹。
丢下这话,田卿抬腿进了院子。
唉,是自己又没管住爱唠叨的嘴,挨训斥一点都不亏,洪玉衡顿时泄了气。
蔫巴巴的也随着田卿,进了院子把背上的背篓给卸了下来,朝井台上一放,扭身出了院子,去找姜山子算账去了。
“大奎哥!大奎哥在这里吗?”
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大声喊着进了田家的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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