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啥鬼地方?我痒痒的难受,你快去给我弄热水来,我要洗澡!”
这丫头已经能骂他,证明脑子没被毒坏,靳乔希这会很想去找个寺庙去拜谢菩萨。他好脾气的笑笑,“好好,你把茶喝了,我就不在你眼前晃悠,要洗澡还要问过尚老大夫才校”
经过刚才那一嗓子,田卿感觉喉咙像火烧一样的痛,刚好靳乔希把舀了茶水的木勺放在她唇边,本能的伸出舌头舔了下,茶是凉的,还有些酸甜味,就张开嘴,任由他把勺子里的茶水给灌了进去。
又喝了几口,身上痒的让她痛苦不堪,再好的水她也难以下咽,脑子肚子都极不舒服,田卿摇摇头,又把眼睛缓缓的闭上。
看她不再张嘴,又犯困,靳乔希端着茶碗起身。
尚老大夫带着徒弟安致贺进来察看。
看田卿神情倦怠,像是还要睡去,靳乔希又有些焦虑,“尚老大夫,她不是才醒,咋看着又想睡觉?”
一碗药汤人能醒过来,已经不错,尚老大夫捋着胡子,“解毒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,这会她不能睡觉,身上的毒也只是解去大半,不但药汤要吃足七日,还要用药浴熏蒸几次。”
不等师傅吩咐,安致贺自告奋勇的着,“师傅,我和侯婶把熬好的药桶给抬进来。”
尚老大夫朝徒弟点点头,又翻开田卿眼皮看看,“庆幸这姑娘身子底子好,解了毒也不会留下后遗症。”
木桶被一个中年妇人和安致贺抬了进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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