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田卿按回药汤里,侯婶摇摇头,“傻丫头,婶子知道你在里边不好受,可这药汤都是尚大夫配置好的,水不热,药草就解不了你身上的毒,你再忍忍,身上就会好受些。”
她手轻轻的柔搓着田卿的肩头,“丫头,你闭上眼,啥也别想,一会就会好受一些的。”
也许是侯婶劝她的话起了作用,田卿的身子已经适应了这热药汤,她不再抵触热药汤,身上的瘙痒也好了许多。
听那妇人她中了毒,田卿静下心来,闭上眼,脑子开始把这一团乱麻似的事情理顺一下。
她是和靳乔希来县里买东西的,后来又和佟珏吃了午饭,想买些花草,就随着佟珏去了他县郊外的花草庄子上。
先是被那些花树吸引,又来到庄子后面的花田,最后到了花田最上面她被一片红的妖艳的花田给吸引住,也不知咋会跌倒在那片花田里,后来发生的事情就不得而知。
既然她能泡药浴,应该是靳乔希和佟珏知道她中了那花草的毒,把她送到医馆来了,就是不知道过了多久,哥哥在家一定急坏了。
佟珏在辰时就赶到了杏林堂,那时田卿还昏睡着,靳乔希摆着张臭脸,他觉得没脸待下去,就出了医馆。
在县里大街上无力的游荡着,快午时过来,尚老告诉他需要的药材还没找到,佟珏和他要了药方亲自去府城找那几味药材。
侯婶摸着药汤逐渐的凉了下来,搀扶着田卿出了浴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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