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扬着手,大哥和二哥的话让,花吓得哇哇大哭。
人都能跟讨饭的娘,不要做官的爹,看来这话可没虚,几个孩子都维护他们的娘,大奎的手臂都酸了,也打不下去,后面围着看热闹的声议论着,他觉得自己的脸像被一盆滚水泼了上去,火辣辣的烧着。
田卿还是头一次看到大奎要打自己人,她满脸兴奋,话里又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,“哎,你们这是闹的哪一出啊?大奎叔,你手扬的那么高,是要打哪一个呢?”
花听到田卿的话,可像找到了救星,把手从二哥手里拽出来,就朝田卿扑过来,“卿姐姐,我爹坏,他要打我娘呢。”
相处了这么久,田卿怎会不知大奎俩口子感情一向很好,今儿他竟然要打自己媳妇,她有些意外,“大奎叔,你不是没睡醒吧?竟然要打我崔婶子?”
田卿出现,大奎的手就放了下来,这会嘿嘿笑着,“卿丫头,哪能呢,都是误会。”
娄氏存心不想让大奎下台阶,“卿丫头,你刚才是在后面院子里,是没见你大奎叔为了护着大花那恶毒婆娘,他有多威风!”
田卿到来,刘翠心里的委屈一下子涌出来,气愤的指着他,“姜大奎,你就是个孬种!你看到卿丫头误会了?刚刚不是挺想当个打老婆的爷们吗?”
这凶丫头来了,怕是比娄氏那婆娘还难对付,大花她眼珠子转转,这会只想溜走。
可洪玉衡像看犯人似的盯着她,她又气又羞恼,硬是脱不开身。
扫了眼院子里所有的人,田卿多看了两眼局促不安的大花,心里已经明白是咋回事,她拉着刘翠的手呵呵笑着,“翠婶子,咱今儿是好日子,你先这事因何而起,我先给你把外人给你们的气给出喽,大奎叔得罪你,让他夜里给你跪搓衣板去。”
娄氏气呼呼的着,“还能有啥事?不就是大花这婆娘欺负你杨莲婶子,连带骂的让人头都抬不起来,有我在,我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咋能忍,可你大奎叔就给我扣个大帽子,还护着大花,把我和你崔婶子糟践的没个人样,咱个没见过世面的村妇,如今咋能和里正叫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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