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二儿媳的眼神瞅的心里有些发毛,她转身朝大门口望去,“老二呢,姜武,你个孽子,死哪去了!”
田卿这才闹明白,原来是为了口米粥,竟然在这里大吵大闹的,对站在厨房门口的枯瘦老婆子也有些厌烦。
无端赌自家男人被骂,娄氏心里有气,话也呛了起来,“娘,这年景死的人可不老少了,你老嘴里也积些德吧。”
黄氏见没在自家儿媳身上讨来便宜,嚣张跋扈惯聊她哪里能咽下这口气。
“噗通!”
黄氏一屁股坐在地上,俩手拍着大腿哭嚎起来,“哎呦呦,我老婆子是做了啥孽,遇上个恶毒的儿媳啊,这是爬我老婆子头上拉屎啊!”
“哎呦,大伯母,哪个不开眼的又惹你老人家了?这才住了雨,你老的身子骨可要当心啊。”
隔壁的刘花子爬在墙头上冲下面问着,俩眼贼兮兮的瞅着,嘴里还悠闲的磕着南瓜籽。
听到侄媳妇刘花子的话,黄氏哭嚎声更加的大,“哎,老婆子老了,不中用,活着碍人家的眼!”
呸,又是刘花子这个作死的长舌头,总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,娄氏心里暗骂着,没见二丫和那娃子在院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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