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清逸话还的不利索,俩藕节似的胳膊搂紧了田卿的脖子,嘴里溢出的口水滴滴答答的落在田卿的脖子和肩头。
这些日子就没见过日头啥模样,身上的衣裳总是潮湿的让人难受,这孩子又把自个脖子弄的湿漉漉的,田卿轻拍着他的屁股,吓唬着,“坏蛋,看我不打你的屁屁,又把口水弄姑姑衣裳上。”
“嘟嘟……”
知道姑姑逗他玩,家伙咧嘴笑着,胖乎乎的身子在姑姑怀里乱拧。
“姐,奴婢给逸哥儿端来了鸡蛋羹,你和老爷的早餐马上就好。”
“张妈,你喂逸儿吃,我去换件衣裳。”
“逸哥儿乖的很呢,姐快去吧。”张妈把托盘上的鸡蛋羹放在桌子上,用围裙擦擦手。
家里的干柴所剩不多,洗澡是没指望,只能用帕子擦擦,换件干净衣裳,田卿把侄儿放在窗前的木榻上,转身出了屋子。
田帧被雨水打湿了身上的衣袍,望眼快速变大的雨势,田里的稻谷他虽可惜,倒也没放在心上,担心的倒是庄子外面的清河堤坝能否禁住这么大的雨。
如若决口,方圆几十里的庄子可就危在旦夕,又在后悔没在家里放置条木船,危急是也能逃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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