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相文搬过一把木椅放在田卿身旁,他面色沉静的也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心里阵阵纠结。
田卿低声道过谢,坐了下来,怕侄儿闹腾打扰他们话,从荷包里摸出个红色李子塞给了他。
有了好吃的,田清逸咯咯的笑着,然后把李子往嘴里塞,口水顺着胖胖的下巴往下流。
见到田家还留有后人,严相文抽痛的心稍稍有些好过,想着下面该的话是多么的残酷,才松缓的面色又凝重起来。
毕竟事实摆在那里,斟酌一会子,他也没找到合适的词语。
“卿丫头,你应该知道宣陵郡遭洪水,死人无数,你娘和大哥也没幸免。”
“严伯伯!你……”
严相文的话如晴霹雳惊的田卿从椅子上骤然站起身子。
姑姑站起太突然,田清逸手里的李子滚落在地,田卿的可怕神情更让娃娃害怕。
嘴撇着哇哇哭了起来。
这残酷的消息打击的虚弱的田卿几乎要站不稳身子,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,她一手扶着椅背,苦苦的追问,“我不信!严伯伯是你在骗我的,对不对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