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大奎正要反驳儿子,骤然想起,那好心的田姑娘昨日买了他的长生果,他也站了起来。
瞧着娇弱的田卿果然爬在后墙上,姜大奎眼皮直抽抽,忘了自家的处境,扒开杂草快步走来。
“田姑娘,你爬墙上干嘛?危险。”
原以为还要从前门过去找他们,见到姜大奎,田卿乐了,又想到人家正是心里难过,收敛了脸上的笑意,“大叔,我听婶子了你家的情况,你别搭木棚子,马上要冷,木棚子不禁用。”
果然自家就是整个村里的大笑话,连外来的田姑娘都知道了,姜大奎面色有些难堪。
像是看透了姜大奎的窘迫,田卿莞尔一笑,“不是的,我的是我家后院还有许多拆下来的木料,你拿过去趁着我家的后墙,先盖两间茅屋住着。”
“这……田姑娘,这怎使得……”
没想到竟然好心让他趁自家后墙搭盖茅屋,要知道这后墙外面都是田姑娘的地方,就是明白这姑娘好心肠,他才敢带着仨儿子来这里砍树割茅草,别家他还没胆子也没脸去。姜大奎呆呆的望着院墙上笑意盈盈的丫头,眼圈红了,喉咙像被东西堵住哽咽的想蹲下来抱头大哭。
“大叔,谁家还没遇上个难事,要不是武叔和娄婶子,我和侄儿哪里有命在呢,你也放宽心,这人没有过不去的坎。”
田卿的温声细语抚平了姜大奎心里的哀伤和愤恨,他一把拉过身侧的儿子,“海子,快给你田家姐姐磕头!”
海子也被这话感动,虽然有些他还没闹懂,可也知道,能靠这敦实的后墙起个茅屋,比爹在野地里围个木棚好千倍,风雨再大,他们一家子也不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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