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月见沈君兮落了泪,愣在了原地。
这是她第二次见沈君兮哭,第一次是沈君兮腹中胎儿丧命的时候。
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
来不及细思,许是身在药房的北辰修听到了这边的动静,匆匆推门进来,便听舒月问沈君兮,“主子,您怎么哭了?您现在身子不好,哭久了容易伤身……”
舒月的柔声劝慰让沈君兮心中五味陈杂,她身边的这些人分明都对自己这么好,她却做了这么多伤害他们的事。
越过舒月的肩膀,她终于看见了北辰修,男子身着一身便服,身量清减了几分,未曾用玉冠束发,长发就那么松松的揽着披在身后,剑眉星目,面若刀削,面容带着些许憔悴,许是疲惫所至,下巴上有些短短的青色胡茬。
纵使颓靡至斯,仍旧不改他身上仿若青松一般孑然独立的气质。
若坠落凡间的神祇一般,风华绝代。
不得不说,这一刻沈君兮甚至有些莫名的自卑。
他待自己用情至深,又气量非凡,海纳百川,可她却并不领情,甚至有恶意构陷,让他蒙受冤屈这么久。
“阿修……”沈君兮忍不住的,喊出了那个许久未曾触及的名字,恍若身在梦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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