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沈君兮会只字不言,也不去相认,而是安安分分的受他钳制。
眼睁睁看着步非凡解开了身上的毒药,一手揽着沈君兮的腰肢,一手依旧抵在她脖颈上,提出了下一个要求,“给我准备一匹快马。”
“你不能带她离开。”舒月强作镇定,眸中竟也隐约染上了些许威严。
“你若执意要带走她,我敢保证你们走不出这个院子。”言语中染上了些许狠辣,似乎是在暗示步非凡,如果他执意要走,那么哪怕是不顾沈君兮的生死,也要将二人留在这里。
“呵。”步非凡嗤笑一声,舒月对沈君兮的在乎他尽数看在眼里,只怕一点儿伤害都舍不得沈君兮承受的,又怎么可能拼个鱼死网破。
他干脆不再和这女人废话,半揽着沈君兮便朝着屋外走去。
“不备马也好,我就这么带着她一步一步的走出去,我倒是想看看,你们谁敢对她动手。”
“据我所知,她可是你们北诏帝心尖尖儿上的人,是你们北诏的先太后,她若是出了什么事儿,在场的各位,都得陪葬。”
步非凡这话说的掷地有声,步履更是十分坚定,最后退缩的也只能是那些提剑的暗卫。
他说的对,这些人,根本不敢让沈君兮承受一丝一毫的风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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