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年……南宫无言眯了眯眸,已经这么短了吗。
“那为何,他至今未醒?”南宫无言看着病榻上脆弱不堪的沈君兮,女子发丝被冷汗沾湿,紧紧地贴在脸侧,方才让宫人替她褪下染血的外衣,如今又沾满了血迹。
“方才微臣见丞相疼痛难忍,多少用了些镇静的药剂,这会儿应当是已经睡过去了。”御医安安分分的答道,见南宫无言目光落到了自己身上,杀意未消,忙跪伏在地道:“微臣定会用药替丞相好生调理,让他能多撑一段时日……”
南宫无言眉头紧蹙,阖眸过了很久,才压制住心底的暴怒和嗜杀。
“若再有隐瞒,或是丞相出了什么事,朕要你九族陪葬。”
那御医连忙磕了几个头高呼微臣不敢,也慢慢正视了君不知在南宫无言心目中的地位。
只是君不知身上的隐疾太多,脉象紊乱,哪怕是他想治,也不知道该从何处下手。
不过这样的话他自然不会这个时候和南宫无言说。
为了让沈君兮好好休息,南宫无言只是在这里看了一会儿,便起身离开了。
临走前放了四个侍女在这里好生照顾她,又按着御医的叮嘱在沈君兮周围摆了些火炉,让整个大帐温暖如春,可谓是照顾的无微不至,方才放心的回了自己的营帐议事。
五十里外,千倾关前仅仅一道峡谷之隔的北辰修,不知怎的忽然就是一阵心悸,望着东楚扎营的方向,沈君兮这会儿,应当就在那里吧。
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,有没有救出萧堂宇,南宫无言有没有为难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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