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南宫无言却像是什么都没做一般,走到沈君兮身边,面上带着些许怜悯,似是在为沈君兮的心软感到无比叹惋。
“君相,他不过是一个俘虏,你不该如此心软。”
沈君兮抬眸看向他,半晌没有说话。
南宫无言自幼便未曾感受过亲情的温暖,本就是个没有多少人性的人,沈君兮不奢求他能感受到这种亲人之间血浓于水的感觉。
然南宫无言对她的沉默似乎并不太满意,毕竟他此来是来问责的,若是沈君兮不回答,没有任何反应,而萧堂宇的伤也让人处理好了,他不是就白来了吗。
余光瞥到了规规矩矩站在一旁的军医,南宫无言眸色一冷。
“君相可知朕已然下令不能摘下这犯人肩上的锁链?”
沈君兮终于有了反应,抬眸道:“云将军提醒过臣。”
“既是如此,你又为何要抗旨?”南宫无言反问道:“君臣之道,想必你应当比朕更加清楚。”
沈君兮看似毫无波澜的眸色中终于闪过一抹惊讶,似是不知道南宫无言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