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君兮是这样想的,方才克制住了自己。
南宫无言也明白这个道理,所以他从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萧堂宇。
他忽然转头看向了跪在地上的军医,语气中含着几分温和,“是你替他包扎的把。”
军医见南宫无言问责不成,竟将苗头转向了自己,当即便白了脸色。
他终究是个十分惜命的人,抬头诚惶诚恐的看着南宫无言,辩驳道:“陛下恕罪,是相爷下的命令,草民只是按命行事啊……”
然南宫无言唇边竟慢慢染上了几分笑意,淡淡道:“那你该听朕的,还是听丞相的呢?”
言罢,他蓦然就沉了面色,冷声下令,“传朕旨意,这军医抗旨不尊,拖出去,乱棍打死。”
“陛下——”沈君兮终是看不下去,出言相护。
而那军医早已吓得脸色煞白,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苦苦哀求,面上冷汗森森,直到磕的头破血流,高呼陛下恕罪。
沈君兮亦不敢怠慢,顾不得太多,单膝跪地道:“陛下,一切罪责微臣愿意自己承担,军医不过是奉微臣之名做事,与他无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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