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堂宇一时急火攻心,竟不住的开始呕血,沈君兮忙替他拍着后背顺气,只是心中早已五味陈杂。
萧堂宇的话,字字句句都打在自己心上,让她不住地开始愧疚,心痛难忍,渐渐喘不过气。
可是他说的就是事实啊,这些事情,都是她做的,无可辩驳,无从解释。
还好,不等萧堂宇再说出什么更过分的话,云栖彦便带了军医进来,有了当朝丞相的吩咐,军医自然不敢怠慢。
他先给萧堂宇上了一点麻醉药,让他镇静下来,方才将他平放在旁侧的榻上,开始动手处理外伤。
穿透琵琶骨的那道锁链,原本南宫无言是勒令不能取下来的。
所以云栖彦出声提了一句,却被沈君兮冷声打断,“人都要死了,还在乎什么锁链不锁链?他已然成了这般模样,又能翻起多大的风浪。”
“只是,陛下立下了军令状……”云栖彦挣扎片刻,还是为难道。
然沈君兮眸色一凛,断然道:“若是陛下怪罪下来,一切责任有我承担。”
最终,在云栖彦的示意下,军医还是略微颔首,擦了擦面上的汗珠,做好安全措施之后,使力将那一道穿骨而过的锁链抽了出来。
沈君兮眼睁睁看着,都能感受到萧堂宇的痛苦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