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君兮微微蹙眉,不是很喜欢和南宫无言挨得这么近。
或是说,不是不喜欢,而是从心底感觉到一阵厌恶。
她强行压下那种感觉,淡淡道:“陛下,臣建议你我一人一匹,会跑得快一点。”
南宫无言面色一僵,她非得把撤退说的像逃跑一样吗。
只是她好像也没说错什么。
不过沈君兮身量轻一些,南宫无言也不重,她胯下的战马本就仅次于南宫无言的照夜玉狮子,甚至可以媲美北辰修座下那匹踏雪乌骓了,要驮着这两个人自是十分容易。
南宫无言劈手夺过缰绳,道:“就这样吧,朕还可以隐约看着你一点,不容易受伤。”
沈君兮强行压着自己想把他踹下去的谷欠望,裹紧身上的狐裘,却恍然发现这也是南宫无言的。
四周都是南宫无言身上清冽的龙涎香,让人隐约作呕。
沈君兮解开披风,冷风迎面而来,才清醒了几分。
只是南宫无言这样做,她便没办法回头去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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