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无言注意到了沈君兮从方才到现在不曾自称一句我,都是在用‘陛下’和‘微臣’这样疏离的尊称和谦称,距离感很重。
从他在萧堂宇一事上出手狠辣处罚了那些帮着沈君兮的人之后,沈君兮便在刻意拉开自己同他的距离了。
只怕如今在沈君兮眼里,他不过是个合作者,等到他们二人一同攻下北诏,沈君兮完成了复仇之后,只怕就会与他形同陌路了。
这不是南宫无言希望看到的结果,所以他开始尝试着改变,寄希望于自己能对沈君兮再多一点宽容和温柔。
可沈君兮显然并不领情,“陛下言重了,是臣先前未曾知会陛下,臣甘愿领罚。”
她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,脊梁笔直,姿态如兰,清雅淡然。明明没什么表情,甚至于还有些恭顺乖巧,却总是能莫名其妙牵动南宫无言的心弦。
见她这般做低伏小,他又想起了那时沈君兮为了不让她杀那个替萧堂宇救治的军医,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模样。
纵然让人心疼,但这样折辱她的骄傲,他心中总有一种莫名的征服谷欠得到满足后的快乐。
而南宫无言不知道的是,沈君兮看似淡然无波,实则后背已然满是冷汗。
哪怕南宫无言有一丝的怀疑,再多问几句,或是把萧堂宇喊过来敲打,沈君兮都没有把握能全身而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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