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君兮,莫不是你对北诏的百姓尚有温情,所以联合着北辰修害我?”
沈君兮毫不犹豫的抬眸回视,视线没有半分躲避,“不可能。”
“北辰修害死了风儿,北诏的那些子民逼死了我父亲,害的沈家身败名裂,我为什么要帮他?”
似是觉得自己的言辞有些过激,沈君兮眸色一凝,语速又恢复了正常,“再者,陛下不如仔细想想,弱水寸步不离的跟着臣,可曾给过臣一点点和北诏联系的时间?”
“那萧堂宇呢?你和他难道不是串通一气?”南宫无言继续发问。
沈君兮微微蹙眉,终是放软了语气,“若微臣说自己是被萧堂宇蒙骗,陛下可信?”
南宫无言冷笑,虽未曾答话,然沈君兮早已从他的眸色中看出来了怀疑。
她勾了勾唇,道:“微臣被北辰修带回北诏之后,一直都被软禁在锦州城城主府,北辰修不是傻子,就算他心里还有我,也不可能把北诏的军中要务告诉我。”
“臣从最开始,就和陛下是一样的,对雍州内的粮草以及兵力一无所知。”
“只是没有想到,在微臣编织谎言试图从萧堂宇那里收到情报的时候,他也留了一手,时刻提防着我,根本就没有告诉我真相。”
沈君兮眉头紧锁,“微臣与陛下一般,根本不知道北诏早有准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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