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尚武摆了摆手,道:“丞相大人言重了,实乃下官分内之事。”
虽话是如此,但奉承话谁人不爱听呢,一时间吕尚武还是有些飘飘然,不过他也没有忘记讨好眼前这尊大佛,笑眯眯道:“前些日子相爷带兵连破北诏三大关隘,可谓是威风凛凛,其风姿当真让我等望尘莫及啊。”
沈君兮笑了笑,着实没了再和他寒暄周旋下去的想法,遂旁侧敲击道:“如今时局动荡,不知郢城城内布防如何,数百里外北诏铁骑虎视眈眈,吕城主可有把握护住我东楚大好河山?”
闻言吕尚武笑意一僵,沈君兮问的已经很明显了,只是不知道这到底是他随口一问,还是南宫无言派他来试探自己。
见沈君兮笑意温和,颇有几分漫不经心的样子,吕尚武自是更偏向前者,遂长叹一声道:“东楚与北诏和平数十年,下官当真未曾想过开战的这一日会如此之早。”
从吕尚武那里,沈君兮大约知晓了,原来这人从最开始调来边关郢城,便是本着时局变化,三国鼎立,不会再有战乱,待在这天高皇帝远的地方过舒坦日子的。
这人虽说碌碌无为了一些,审时度势的眼光倒还是有的。
直到后来南宫无言秘密派君不知带兵出征,微服军中,为了不过早的暴露东楚的行动,加急密件在东楚发动战争的前三日才送到吕尚武手中。
且南宫无言并未在郢城停留,二十万军队直奔边境,同吕尚武打过招呼之后便越过边线,打了北诏一个措手不及。
到了那个时候,吕尚武才隐约发现变天了。
只是他作为边关城主,只能选择勉力守关。所幸有君不知带兵在前面挡着,他这些年来退守边防承受的压力反倒轻了不少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