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君兮见她进来,面色如常,带着几分怜惜,“方才起身时,一时不慎拂落了这上好的砚台,着实有些可惜了。”
弱水并未将这些异常放在心上,只是见沈君兮分明磨了墨,宣纸上却只字未落,只当她是不习惯磨墨这样的活儿,遂笑道:“相爷想写什么,唤奴婢来磨墨就是了,何苦累着自己。”
她使唤着城主府的粗使丫鬟将这地上的残渍收拾了,自是不知道,沈君兮方才寄托了半数思念的那一页薄纸。
待到弱水将一切收拾好,沈君兮已然净手换去了一身素衣,反倒穿了件墨色长衫出来。
弱水跟着沈君兮的时间不长,却也知道她性子偏素净一些,钟爱月白、烟青,诸如此类素净的颜色,见她头一次传墨色长衫,倒是让人眼前一亮。
因今日一直在院子里,沈君兮也就没让弱水替她束发,三千青丝垂落在身后,松松的用一根墨色的发带系着,玄色交领长衫,腰间是墨色腰封,一件轻薄的大袖,行走间衣袂翻飞,带着些惊心动魄的美感。
若非知晓她是女儿身,作男装打扮,弱水这样看着,也未免有些心动。
殊不知沈君兮先前偏爱白色,只是因为觉得这颜色看着让人倍感舒适,素净淡雅一些。
知道这纯洁无暇的颜色出现在南宫无言身上。
与他的心狠手辣性子阴沉不同,南宫无言偏生喜欢一身白衣,沈君兮看在眼里,想起他做的那些事,便隐约作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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