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或许,北辰修只是派人远远地在郢城城门处,放了个烟花?
然后将这群混在吕尚武手下,疑神疑鬼贪生怕死的守军吓了个半死,溃不成军,当真是……有些莫名好笑。
待到南宫无言满腔怒气转身之时,沈君兮已然将面上的笑意尽数掩去,眉头紧蹙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。
南宫无言已然被吕尚武点燃了所有的怒火,自是不可能专心去看沈君兮怎么样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敌袭?”南宫无言尾音略微上扬,眉眼间满是摄人的杀意,险些按捺不住当场一剑杀了他。
“身为郢城主将,动摇军心,该当何罪?”南宫无言一字一句,仿佛每个字都是挤出来的一般,额上青筋毕露。
吕尚武当即便脸色煞白,跪伏在地上讨饶。
沈君兮见南宫无言身上的杀意已经快抑制不住了,方才定了定神扬声道:“陛下息怒,吕城主虽说有罪,却罪不至死。”
“北诏今日能如此……佯攻郢城,就说明他们有发动战争的意思。”
沈君兮顿了顿,其实她方才是想说北诏如此玩弄东楚的,不过及时收住了。
“吕城主在边关待了这么多年,对地形和布防最是熟悉,我们还需要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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