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君兮抬眸对上他的眼睛，里面是自己的倒影，一脸茫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来不及思考，将自己的想法换了一种方式说了出来，“臣只是在想，数百里外北诏军队虎视眈眈，陛下这个时候杀了这么多人，不知是好是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宫无言挑了挑眉，好似他的心情并没有因为下令杀了那么多人而受到影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比于那些人的生死，他似乎更在乎沈君兮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？那你倒是说说，好在哪里，又坏在哪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君兮的回答有些出乎意料，未曾像以前那般为了这些人的死而充满叹息，觉得他做的都是错的，倒是让南宫无言有些好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在整肃军队，严明军纪；坏在帝王无情嗜杀，失了民心。”沈君兮喃喃道，从南宫无言眸中窥探到一丝玩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倒是说说，大敌当前，最重要的是军纪还是民心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很重要。”沈君兮垂眸，“只是出了这样的事情，陛下做的没错，应当先整肃军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宫无言阴霾了很久的心情忽然明朗起来，笑了笑，道：“知我者，莫若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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