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奉她的另外几个粗使丫鬟,都是城主府的,见状就想喊人请大夫什么的,被沈君兮拦下,“无碍,不过是呛到了,过来收拾了吧。”
那些丫鬟自是不敢违抗当朝丞相的命令,战战兢兢的将桌子上的残羹收拾了。
弱水端着药汁和蜜饯进来之时室内已然恢复如常,她好似是听到了一点响动,沈君兮只说不小心呛到了,遂让人收拾好下去了。
沈君兮接过药汁,强行忍着不适饮下,弱水方才满意的离去。
待到室内只剩自己一人,沈君兮终是忍不住趴在桌边,控制不住的干呕起来。
她到底是怎么了?
最近时常头晕乏力,嗜睡便罢了,晨起呕吐,还见不得油腻,喜食酸的,她总觉得,这样的状态,像是……有孕。
她先前怀有她和北辰修的孩子之时,便是这般反应。
那时因为孕期受了奔波,反应还要更剧烈一些。
可早在一年前,清芙亲手将那杯茶送入她唇中导致她落胎不说,不是已然再难受孕了吗?
依着穆雪莹对她的厌恶程度,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手下留情啊。
再加上她频频受寒,身体孱弱至斯,多少人都说过她此生不能受孕,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怀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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