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君兮方才抬眸几分讶异的看向舒月,却见后者垂眸声音中带着哽咽,“娘娘,您早晚瞒不住,非要等许久之后您身子彻底不行了,陛下不得已发觉,最后无能为力遗憾终生吗?”
可是,就算是告诉他,他又能怎么办呢。
沈君兮复又低头不太想看北辰修,却忽然被他揽入怀中。
“兮儿,你这又是何苦?”北辰修紧紧地揽着沈君兮,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入骨血之中。
“你何苦瞒我,若要我看着你的身体一天天的衰弱下去,无能为力,倒不如让我跟着你一起死。”
“阿修!”沈君兮忽然几分激动的打断了他的话,“你别这么说,你还要照顾我们的孩子,看着他长大。”
“你就不想活下来,同我一起,将这个孩子养大成人吗?”北辰修沉声道:“你为什么不早日告诉我,我们一起去想解决之道?”
沈君兮一阵默然,半晌没有说话。
她最开始,只是不想让他担心。
可舒月他们说的也不无道理,她一直瞒着北辰修,待到他知晓的时候,该有多么难过。
半晌寂静无声,直到北辰修控制好情绪,看向舒月。
舒月也整理了心情,启唇将自己方才替沈君兮诊脉得到的结果一一叙述,“如今娘娘和她腹中胎儿都处于一个平稳期,秘法的效果也就不再那么显著,再加上奴婢先前施针替她压制了对潜能的激发,按理说,娘娘体内的隐疾不应该那么快发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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