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君兮眯了眯眸,心道舒月分明是拿准了自己不可能因为这件事罚她,况且北辰修还在,本来这件事也就不该瞒着他,到头来,她又怎么可能怪到舒月头上。
“起来,当真以为我不敢罚你?”沈君兮轻轻叹了口气,把舒月从地上拉了起来。
舒月嫣然一笑,并未再做声。
事已至此,集思广益寻求解决之道,才是最好的。
一旁的云展无声无息的将满腹为舒月脱罪的话咽了回去,看了看有恃无恐的舒月,又看了看沈君兮和北辰修,垂眸默不作声不敢再说话。
北辰修白了他一眼,心道云展明明是云舒的哥哥,怎的做事一点都不谨慎。然面上却也没有责罚的意思,眸色淡淡看向舒月,“你可曾听说过那西域鬼医?”
见他顺理成章的转移了话题,沈君兮也没有追究的意思,一同望向舒月。
舒月回忆了一会儿,道:“听过,医书上记载的那个秘法,似乎就是这位传说中的鬼医所创,只是……”
舒月迟疑片刻,终是说了出来,“那本医书至少是五十年前写的了,凡医术大成者,非十年以上的功底不可能有所成就,要在这世间打出名声,更不知道需要多久,鬼医成名归隐之时便已垂垂老矣,如今二十年过去,我们到底能不能找到他,他是否还活着,都是个未知数……”
舒月的话无异于一盆冷水兜头泼了下来,云展面上笑意一凝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,北辰修亦沉了面色。
反观沈君兮倒是没什么表情,只眸中带了些许遗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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