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重要的是,络腮胡大致设想了一下,若是这支箭对准的是自己的头颅,在如此近的距离之下,他能不能躲开。
答案是未知的,可没有谁是不惜命的。
仅这一点,就能让络腮胡心存忌惮,投鼠忌器。
见他有所动摇,北辰修十分干净利落的从云展那里拿了一千两,抛了过去。
络腮胡扬手接住,掂了掂分量,见北辰修面色如常,唇边甚至带着从容的笑,心道这人倒是沉得住气。
北辰修已然如此,再不离开,便是他们不识抬举了。
络腮胡笑了笑,道了声豪爽,便带着自己的弟兄们走了。
到底还是有人不服气络腮胡的作为,在旁不服气道:“大哥,这小子看着油水不少啊,我们就这么放过了?”
络腮胡面色一沉,心道这群兄弟跟了自己这么久了,竟还只能看见眼前利益,看不见那人的厉害,当真是一群蠢货。
可是北辰修那一个车队,若是当真能劫下来,于兄弟们而言,便等同于半年都不用冒险奔波,说到底,络腮胡也有些放不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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