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医发觉了这两人的小动作,冷哼一声,倒也不太在意,只专心替沈君兮把脉。
脉象虚浮,孕期平稳,身子是虚弱了一些,亏损颇多,却没有中毒的迹象,按理说开几副上好的补药补一补,修养一番就好了,他们来找自己做什么?
一时间鬼医倒是有些莫名其妙,大致摸了摸脉搏,然后偏头看向舒月,“她怎么了?”
舒月怔了怔,似是有些惊讶,忙道:“前辈,您自己研制的秘法,您看不出来吗?”
紧接着舒月便把沈君兮如何用金针刺穴,激发自身潜能,耗尽养分保全这个孩子,然后让自己的身体短时间内恢复到最好的状态,而这个效果的后遗症,就是身体器官的衰竭和寿命的减少。
“胡闹——”鬼医脸色一变,“我这秘法,本是用来短暂的刺激潜能的,若是刺激不大,休养一段时日便能恢复元气,后来不知为何秘法流传了出去,几经辗转改造,才变成了这种损耗人生命力的阴邪之法,一旦使用,毫无逆转的可能!”
说到底他虽隐世日久,但基本的医德还是有的,这个秘法最初就类似于短期内让一个衰弱的人维持正常活动的办法,谁知竟变成了这种损耗寿命的阴邪之术。
更何况,沈君兮身怀有孕,对穴位的刺激所激发的潜能早已透支,她消耗的只能是她的生命力。
毫无逆转的可能。
这几个字不断的在北辰修和舒月等人的脑海中回响,绝望逐渐弥漫。
“你先告诉我,你使用这个秘法之前,身体情况到底如何。”鬼医压了压心底的火气,看向沈君兮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