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无言被她有些无所谓的态度刺激到,闭眸声音冰冷,“既是如此,我便帮你动手。”
沈君兮心下一紧,声线徒然拔高,“南宫无言——”
南宫无言见她终于动容,莫名心弦微动,似是在听她还想说些什么,只是眼底的坚决没有消退半分。
“我是一个正常的女子。”沈君兮深吸一口气,强迫着自己理智,“你害死了我第一个孩子,害得我终身再难受孕,这是我最后一次做母亲的机会。”
“沈家如今存活于世的仅我一人,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。我已经对不起我的父亲,我不能让沈家绝了后——”
沈君兮面色一凝,看着南宫无言,抿唇眸中含着些许屈辱,一字一句道:“算我……求你。”
上次萧堂宇一事,南宫无言没有给给她哀求自己的机会,直接便让人将那为萧堂宇治疗的军医拖出去乱棍打死了,如今却见沈君兮音色渐低,语调软了下来,不由百感交集。
沈君兮半点没提北辰修,只说这是沈家的血脉,是她最后一个骨肉,已经算是委曲求全,避开了南宫无言的逆鳞。
“那你的意思是,日后让我替你和北辰修养孩子?”不知为何,南宫无言忽然想到了这里,虽戾气渐退,眸色却是阴凉的,让人看着后背生寒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沈君兮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和一些,眸中隐约泛着水光,带着真挚,“一旦这个孩子生下来,我就会把他送离,绝不会麻烦你半分。”
沈君兮难得的示弱让南宫无言心底一软,可她肚子里是北诏天子的血脉,到底是对东楚的一大威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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