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事?”
虽然语气冷漠了一些,可云舒还是很快明白了北辰修这话是和他说的,不敢迟疑,言简意赅道:“臣携礼部尚书,来询问一些关于封后大典上,祭天和载入族谱的问题。”
按理说,云舒在朝中没有品级,他和云展一直都是北辰修身边的贴身护卫,而云舒手中的实权要更多一些,固然礼部尚书跟在他身后也不觉得有什么。
北辰修略一思索,道:“这件事全权交由你二人负责,封后的规格与朕皇兄在世时对先皇后的一般,不可少了半点,不过还有一事,你们要记住。”
北辰修对上云舒的双眸,“皇后身怀有孕不宜奔波,宫外祭天那几百层台阶,轿撵要准备好,轿夫须得严格挑选,若有半点差池,朕决不轻饶。”
北辰修的语气虽然没有任何严厉的成分,可任谁都能听出来他话中的较真。
只是云舒总觉得,北辰修今日身上带着一点戾气,声音冰冷颇为渗人。
“微臣知道。”云舒忙连着礼部尚书躬身行礼,不敢有丝毫怠慢。
北辰修点了点头,道:“你们先下去吧。”
云舒原本还有些事情想和他说,因为沈君兮身份特殊,可历年来每一位记入皇室族谱的皇后都是身家清白的,一笔一划须得记载清楚,他怕在这件事上有人察觉出来端倪,从中作梗。
记入皇室族谱是一件大事,历代北诏没有皇室血脉的贵族,唯有对北诏子民有过突出贡献的皇后、王妃,才能记入族谱。
哪怕是北诏先皇后,沈君兮的长姐,沈君怜,贵为镇国公府嫡长女,也是在诞下北辰风之后,那些宗室老臣们觉得她贤良淑德,统管后宫没有一步行差踏错,又体恤子民,在百姓中威望颇高,方才记入族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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