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倒是哈力,他在西襄负责外交礼仪是没错,可那时职位并不很高,与东楚和北诏的丞相都没有直接接触,这一点,想必贵邦上官大人,也十分清楚。”
西月琪抬眸看向上官钦,在这样的场所,她之所以表明身份,自称本公主,与上官钦撇清关系,就是因为作证讲究避嫌一说。
上官钦自然也知道她的意思,弯了弯唇,仔细打量了哈力,道:“公主所言极是,本官在西襄之时的确未曾正面接触过这位使臣,只是此次带公主回来,西襄帝让这位使臣相送。”
两人一唱一和,便是在说哈力并未当面见过君不知,不论是看错了,还是怎么样,都有可能。
哈力一时间也有些迷茫,他虽然未曾和上官钦说过话,但他很清楚的记得,西襄宫宴那日,正是他负责带东楚丞相君不知入场的,只论相貌他又怎么可能记不清楚。
司马彦见状,心生挑拨之意,遂淡淡道:“沈三小姐,是丞相大人的义妹,琪雅公主与丞相大人婚约在身,出言相护,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“只是琪雅公主为了保护自家人,便出言污蔑你方使臣,视他国朝政安宁于不顾,着实为不仁不义之举。”
“放肆!”不待西月琪反应,倒是上官钦先沉了脸,“司马大人,你在这里不分是非黑白的污蔑西襄公主,你可知会有什么后果?”
事已至此,司马彦倒也没有退缩的想法,冷哼一声,“污蔑?琪雅公主不也是污蔑哈力替本官做伪证吗?”
西襄民风淳朴,连着使臣思路也要稍稍简单一些,哈力看见这一幕,原本只是帮司马彦一个小忙,身处异乡,却感觉到了来自本国公主的恶意,当即面上便有些不好看。
“公主,你是我族皇帝陛下的女儿,我敬你爱你,您怎能做出如此伤人之举?”哈力面露难堪,看向了西月琪,似乎在等她给自己一个说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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